接着,茶碗摔在地上。

梁姣絮觉得他很不对劲,耳边似乎还能回荡着他的怒气。

心狠狠的绞在一起,脚底踩了棉花似的,勉强站住。

所以,沈微生刚才和梁姣絮说的那些话,是觉得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,亦或者他觉得她和徐知爻暗通款曲?

晦暗的烛光依旧没能遮住沈微生眸子中尖锐的光芒,梁姣絮说:“你应该问问我为什么会和徐知爻走到一起?”

“为什么你会认为是我做了什么,而不是别人对我做了什么。”

梁姣絮出声质问,对上沈微生的那双眸子,一时之间所有的委屈都得到了宣泄。

殿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
两人眼神相交,沈微生的笑声很短促,眼底带着颓废悲凉,不过很快那抹情绪就被疏离淡漠的神采所淹没。

他想着梁姣絮和徐知爻在一起的画面,莫名反感起来,这才道:“换作是你,会问一个死性不改的女人,她为什么会恬不知耻?”

当初,梁姣絮千方百计的嫁入沈府,知道了其中险恶,便迫不及待的转头到徐知爻的身边。

沈微生现在所听到的梁姣絮苍白的辩解,都是在欲盖弥彰,让他想吐。

恬不知耻这四个字,回荡在梁姣絮的脑海之中。

篆刻心头生了根发了芽,梁姣絮弯唇笑着,从衣袖里拿出顾鸾凝的自罪信摔在了沈微生的脸上。

无可避免那封信飞了出去,纸张的边缘染上了血迹。

随之而来的是沈微生的侧脸上多了一道血痕。

弯下身子去捡,两人双手相撞,梁姣絮扬起头,冷冽的眸光扫在沈微生身上:“信中的内容,你该好好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