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心善!”沈之巍甩了甩袖,叹了一口气。

沈之巍再进来的时候,看着早早就跪在宗祠中央的朱氏,沉声道:“朱氏你受人挑拨,便是识人不清,那必然是要受罚的。”

“但沈家一向待人宽厚,我更是念你有悔改之意,就罚你在宗祠跪上半月,吃斋念佛,你可有异议?”

朱氏脸色愈发难堪,强撑着应了声。

但由于今天阳光刺眼,她又跪了如此之久,众人并未放在心上。

至于吴老妪便是死有余辜,本该正常处理,但念在她伺候老太公多年,沈之巍一早就让人将她厚葬,也算是体面。

众人未曾想过事情会解决的这般顺利。

为首的沈凍更是沉着脸,强忍着心中的愤恨,一双紧握的铁拳,恨不得立刻挥出去。

事情真的解决了吗?

梁姣絮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一遍一遍的在心里确认着。

沈微生和梁姣絮和离,也答应过给她一定的赔偿,至少她以后不会为生计发愁。

梁姣絮带着解脱的心情,她的视野中,沈家长辈相继离去。

梁姣絮要回陵居院拿些衣物。

心里更是有着说不上来的欢喜和自在。

宗祠平常阴深可怖,可梁姣絮带着愉悦的心情,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外的美好。

正想着,一声尖叫从身后传来。

那声音让梁姣絮再熟悉不过,是顾鸾凝喊出来的。

梁姣絮回头,看见她泪眼朦胧的缩在沈微生的怀里。

她的神色不像是装的,相反吓得花容失色,手腕颤抖的举起,顺着她黛蓝色的指甲指向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