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觉得生活有点无趣,纯粹是帮梁姣絮一把,如果她能把这件事处理的妥帖,不也能洗脱陵居院的嫌疑吗?

这种一举两得的办法,是沈寒生绞尽脑汁想出来的。

梁姣絮眼底的滑过异样的情绪,以及说不清楚的顾虑。

沈寒生很巧妙的捕捉到了,不妨给梁姣絮提议:“我倒有个办法,可以套出吴老妪的话。”

勾唇笑了笑,沈寒生略显局促的说:“也是,那东西对二嫂来说可能是噩梦,你又怎么可能记得呢?”

梁姣絮被他一说,下意识的抬起头向沈寒生看去,他眸中清澈,似乎荡漾着水波:“嗯?”

沈寒生的话中藏满了诡谲和漩涡,让梁姣絮疑惑的捏了捏指尖。

疼痛,让她清醒着。

他是说,曾经用在自己身上禁药吗?

沈寒生要她用那些药物逼供吴老妪?

梁姣絮努力维持着面部的表情,沈寒生的话简单粗暴,让她一时之间,竟然不知道作何选择。

吴老妪不似梁姣絮,已经是一只脚入土的年纪,而且陪伴在老太公身边多年。

这便不得不让梁姣絮考虑一下私自处理她的后果。

倘若,老太公醒来,万一降罪与她该如何?

梁姣絮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冒险,她输不起。

手心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薄汗。

沈寒生接着命人去准备禁药,每一个字眼,就如同柳絮一般云淡风轻,却又着有说不上来的柔和。

他的神色颇为疏冷,和往常一样平易近人,只是却让梁姣絮莫名的心慌,理智告诉她让自己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