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姣絮看了一眼沈微生,想起他暴怒的样子,紧张的偏过头。
沈微生的眼神中带着不可置疑,与他嘴上的薄情寡义相比,他现在的举动,显得有点大相径庭。
“沈微生,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。”梁姣絮出声提醒他。
梁姣絮一头雾水,保持距离的话她说的很明白,眼看着越来越靠近身后的墙壁。
她撑了撑手肘,往后而去。
沈微生善察人心,淡淡的扫了一眼:“躲我,有必要吗?”
“没有!”梁姣絮对于沈微生的奇异举动无所适从,却又莫名其妙的没有厌恶感。
也许,是之前在牢中做的那个梦,太直抒她那个无助的心。
可梦终究是相反的,怎么可能与现实混淆。
软帕几乎直接扔在梁姣絮的脸上,因为沈微生察觉到她的躲避。
这本是很正常的反应,也是他们之间相安无事的距离。
可沈微生想到的却是她在牢里挣扎垂死,却依旧沉默倔强的样子。
那时候梁姣絮说的每一句话,都在沈微生的耳边萦绕,各种烦乱缠绕而上,让他心头有说不上来的痛。
“和你之前做的事情相比,我以对你仁至义尽,不然我大可以直接放任沈凍在牢里要了你的命!”
“不说你我早就没什么关系,有关系的话,你还指望我伺候你呢?”
但,梁姣絮在牢里的表现,显然让沈微生的厌恶减少了分毫。
梁姣絮宛如当头一棒,颤抖的接过手帕,握在手心里。
性格使然,让沈微生救了梁姣絮。
为了他自己,为了陵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