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生神色淡淡,信步而来。

“你应该庆幸你现在还存有价值。而不是一而再,再而三的威胁我。”

撂下这句话警告何嘉煜,沈微生拂袖而去。

——

看着依旧面色如纸的梁姣絮。

笙儿抵在床前细微的抽泣着,她照顾梁姣絮好几天了,每天都会帮她擦身子,更换衣物。

梁姣絮更是一动不动,有的时候因为疼痛,稍微会有一点反应。

见沈微生来,笙儿站了起来,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:“你出去!”

笙儿看着梁姣絮的可怜模样,想要说些什么,但看见沈微生周身散发的冰凉气息,最终罢了嘴。

临走的时候,把门也闩上了。

内衬换好后,沈微生扶着她躺下,盖上被子。

梁姣絮身子歪斜,从衣衫里滑出来一块铁制的东西。

随后,跌落在地上。

那东西是东厂的梅花令。

沈微生侧头看着她,握住梁姣絮的手微松。

将梅花令握在手心上面,凝着其上被剑刃划过的痕迹。

手臂上的刺痛让沈微生回过神来眸中不知悲喜。

长久的沉默中,沈微生一直守在梁姣絮的身侧,持续了一天一夜。

第二天,连杉颜一早便来了。

她经过多次的实验,终于找到了应对之法。

在长春花中提取出一种成分,可以治疗匈奴人使用的禁药。

虽然不知道药效如何,所以必须试药!

不过连杉颜擅自做主,已经给何嘉煜服用,尝试后,效果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