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姣絮紧张而眩晕的将身形一顿,直接撞在墙壁,勉强站立。

吃痛的狱卒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,手掌的力席卷着狂风暴雨,彻响云霄。

梁姣絮蓦地被强壮的身体笼罩,接着耳朵嗡嗡作响,被打的偏过头。

侧脸上白皙的肌肤上压着五个巴掌印,红的刺眼,嘴角破了,淋漓的滴着殷红的血液。

咽下血水,耐着胃酸反流灼着的嗓子眼,梁姣絮的目光凶神恶煞,有着被逼入绝境中的狼狈和不甘。

暗暗沉沉间,梁姣絮又看见了狱头的那张脸,连接着鼻骨上有一块极其狰狞的疤痕。

他手中冰冷带锈的铁棍坚硬锋利的落在梁姣絮的下颌上,接着蔓延抵在她的脸颊,有尖锐的痛感传来伴随着讥消:“还以为自己是主子呢,怎么半点身段都放不下。”

梁姣絮不屑置辩,原来他们是刻意为之,希望自己就这么死在牢里。

拼了命的唇齿紧闭,梁姣絮极力的压制住呻吟的声音。

“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是保不住小命的。”

“把她带走。主子们要见她。”

耳畔传来奚落的声音,梁姣絮软软从墙壁上滑坐下来,接着就被擒着双肩,拖了一道。

而后,狱卒的手一松,梁姣絮更是的跌坐在地上。

这个屋子,大而宽敞,依旧是灯火明灭,忽隐忽现。

来者正是沈凍,还有…顾鸾凝!

梁姣絮牙关咬紧,以手肘支撑着要爬起来,手腕却压过来一双玲珑的鞋板,似乎卯足了气力。

就这么踩着梁姣絮的手腕,顾鸾凝弯身与其平视,似疼惜般的触碰她的破了相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