诧异的看着他。

为什么,沈寒生说出来的每一句话,看起来软弱无力,可却透着隐匿的不悦。

难道,他也恨沈家吗?

沈寒生轻叹,苍白无华的嘴唇轻勾,脸上更是带着一抹愁苦。

梁姣絮对他说的话不可置否,唇角的笑凝固了。

“人心如杆秤,是非曲直自有公理。我信他。”她眸色怠倦,心中早就如败絮般飘忽不定,却只能强装镇定。

毕竟,她与他夫妻一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
这泼脏水洒在她身上,确是脏了他。

沈寒生倒是神色如常,只是他始终不明白,一个女人在这种环境下,竟然没有露出胆怯,更是半点颓然的神色都没有。

牢狱之灾对她来说和家常便饭一般。

神色复杂的落在杂草旁,那是梁姣絮给自己挂营养素时用掉的留置针,沈寒生眸光微闪。

这个挂针,沈寒生记得第一次见到梁姣絮的时候,她就用过。

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一些陌生的东西流进自己的身体里,很神奇。

沈寒生其实很想问一下的,但他知道这事急不得。

“我信你,此番便是来告诉你,你不会有事的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这次,就算是为了报恩,我也会把你救出来的。”

沈寒生眸光隐晦的看着她,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,虽然有些事情,早就已经得到了验证。

沈寒生话锋一转,眸色平静且舒缓的说: “只望你,出去之后。尽心诊治老太公的病症,我并不信,这是厌胜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