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,他看见阿鸾的耳坠上沾染血迹,所以,沈微生笃定她们两人在楼亭上争吵过。

“你不想说?还是不敢说?我希望有一天你能亲口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。”沈微生皱起眉头,目光从她的脖颈伤口挪开,心里竟然有一种落空感。

事情的真相有那么重要吗?

沈微生收敛神色,最终闭了嘴。

就这样两人都没有言语,直到天黑。

屋内就这样暗沉了下来,染着外面照射进来的一点点光亮,梁姣絮正犹豫要不要点灯,沈微生就抢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。

原来,房间里有暗室,梁姣絮被沈微生拽着一同走了进去。

心不在焉的看着周遭过眼云烟的景致,眨眼落地间,梁姣絮竟然有短暂的眩晕。

暗室里的光线偏暗,耳朵贴近石壁能够听到湍急的风声。

飒飒——

伴随着声音,挂在一处的蓝色篝火有一瞬间分离,显得格外阴森。

直到看见施临秉的尸体摆放在正中央,梁姣絮才稍微看出点名堂。

她以为沈微生会潜入诏狱去看尸体。但现在看来显然是梁姣絮过于愚蠢了,沈微生早就把施临秉的尸体偷梁换柱了。

尸体都已经在逸轩居了,沈微生还要执意晚上查探,也足矣证明他不光城府极深,更是将谨慎一词贯彻到底。

梁姣絮心绪不宁,一脚踏错,撞在了石壁上,沈微生单手拉住她。

抬起头,撞见沈微生那双泛着淡寒的眸子,这才道:“谢了。”

“好好走,别触碰机关。”沈微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