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性子是怕麻烦的,不似苏晚那般善解人意,他最大的优点就是绝对时刻保持理智,简单点说就是不吃白莲花那一套。

时至今日,林舒才得出了一个结论两个女人一台戏,他们两个都精明的很,夹在中间的家主才是最惨的那个。

收回眸中的不悦,林舒蹲下身来,耐着性子说:“嚎够了?那我就送主母回沈府。陵居院事多,你离开了多日,有您的忙了。”

顾鸾凝没得到一个保证,心里很憋屈,更不知道沈微生内心的想法,这才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跟着林舒走。

她甚至只能暗示林舒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烦请你转告家主能还我一个清白。”

第56章 坐下来,吃饭!

而另一边的沈微生收回目光,看着站在对面的梁姣絮,她扬起凌乱的小脸,发丝松散,额头上还粘着汗水,怒目圆睁,十分防备的看着自己。

沈微生迈着步子往前去。

“你别过来!”梁姣絮将茶碗扔了过去,斜看着他。

沈微生看着吓得手足无措的梁姣絮,又想起来她给自己治疗的时候,面对那么血腥的伤口,缝针,这还是同一个人吗?

茶碗碎了一地,如蜘蛛网似的散落在沈微生的脚边。

沈微生绕开碎茬,靠近梁姣絮抬手帮她擦拭脸上的尘灰,动作轻柔:“就在一个时辰前,施临秉死了,还写了封自罪信。交代了一切。”

“独独没有那花魁的一字一句,并且她在事出之后便再也没有露过面。”

梁姣絮迟疑了一下,感受着脸上的余热,勾唇轻笑:“自罪信?人都死了,是不是他写的还不一定。锦衣卫诏狱内,圣上亲自下诏书定罪。他本来也活不长了。”

“施临秉挑这个时候,死的还真是干净。半点没拖他背后人的后腿。”嘲讽的意味极重,梁姣絮神色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