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做什么?”沈微生眸色一暗,始终不相信梁姣絮从楼台上掉下来的动机,这全都基于原主的那几次下作手段。

顾鸾凝快着步子下了楼,迅速的整理妆容,淡淡的看着梁姣絮。

她担心梁姣絮会把方才两人说的话告诉沈微生,明明该从上面掉下来被沈微生接住的人该是自己啊。

如今,顾鸾凝却为她人做了嫁衣。

可转念又想,阿生对梁姣絮一直不冷不淡的,说不准会觉得她这是在自导自演!

“是我和妹妹在楼上聊天,屋里太闷,想要开窗却不小心滑了下来…”顾鸾凝还没说出口。

梁姣絮就已经挣脱沈微生的怀抱,往后退了一步,拿着手帕擦拭脖颈血迹,弹了弹沈微生碰过的衣襟。

转身,梁姣絮眼里不见任何愠怒,甚至不怒反笑,目光如寒冷的钉子般落在顾鸾凝的身上:“刚才,姐姐来找我喝茶。顺便跟我回忆一下你们是如何纠缠不休,难舍难分。”

“她还说没有我的话,你心里就只有她一个人。后来她看见了你路过,就想跳下去。”

“我想姐姐这是和我独处一室又与我一同饮茶,如果真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难逃追责啊。”

“思来想去,我命大,又在土匪窝里呆过。我就想阻止她,没成想自己反倒摔下来了。”

顾鸾凝没想到梁氏会这般不害臊,竟然把这种事情放在明面上说。

因为梁姣絮觉着比起丢脸,她更害怕丢命。

如此正好帮沈微生一把,让他擦亮眼睛看看自己喜欢的女人是什么德行。

顾鸾凝脸上红了一圈,颐指气使的反驳着,更是哭的梨花带雨,全身都颤抖:“你…血口喷人,胡说八道,为什么要当众给我难堪?”

沈微生上前一步,整个人都笼罩着森然的气息,眸中的阴冷可怖,像是冬日里结冰的铁棍,扬起手来,却捏住了梁姣絮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