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顾鸾凝不过是一个走投无路的落难大小姐,抢了他们所有的回忆。
“你今日来此,不恰好就是来印证心中所想。”
说到底,这不过是顾鸾凝自己做贼心虚。
顾鸾凝尽显狼狈神色,她信誓旦旦前来,将沈微生留宿在她那夜的事情说出来,但凡知道羞耻的,都不该像梁姣絮这般咄咄逼人。
眼眶微微的发红,顾鸾凝气的咬了咬嘴唇,泪水锁在眼眶,久久不能平复。
“不要忘了你的身份,只是一个捡漏的棋子。无论是在太后面前毛遂自荐,还是救他。”
梁姣絮扬起头,眸中充满了自信,语气中的揶揄成分颇多: “还要我说的再难听一点吗?”
“你可以滚了。”梁姣絮坐在一边,为自己沏杯茶,润润喉。
“看来你还是对我误会太深。” 顾鸾凝不甘心,她今日来本身就是为了挑衅梁姣絮,却没想到被她倒打一耙,反而被撵走。
梁姣絮见她没完没了,不把话挑清楚,她大概是不肯放手的了。
“误会?自导自演摔下台阶的人不是你?”
“装无辜,吐血让我进浣衣房的不是你?”
“勾结车夫欲将我死于马蹄之下的不是你?”
“与徐知爻沆瀣一气损我清白的不是你?”
“天天旁敲侧击揪着我不放的不是你?”
梁姣絮收回目光,心头怒气止不住的起伏,冷笑道:“我看是你对我误会太深!不管你信不信,你的首辅大人,你的阿生,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,你要是有本事,最好能蹿得他一纸休书休了我,届时我一定备份大礼跟你登门道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