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下头上的发簪,梁姣絮双手都在打颤,猛地往心头刺去。

是不是这样就能结束这一切,就不会那么痛苦了?

一滴血落在了梁姣絮半阖着的眸子里,又涩又痛,她眨了眨眼,朦胧的视野中。

本想用簪子结束自己的生命,却被徐知爻横叉一脚,将簪子夺走。

梁姣絮浑身冰冷,简直不敢想象人心竟会这么恶毒。

他周正冠玉的皮囊下面,竟然埋藏着这样的狼子野心。

她想为徐知爻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,譬如沈微生要查的这个案子触犯了他的底线,可他似乎没有党派纷争…

莫非,这背后的授意者是当今圣上?

奇怪的是,徐知爻的血,好像让她安定了下来,至少没那么难受了…

下巴被扼住,徐知爻轻佻的凝视着她,用簪子划过掌心,更为热络的鲜血在烛光的闪烁下,滴在梁姣絮的菱唇上,渗透入喉。

梁姣絮对研究药物有点兴趣,感受着嘴里的血腥气息化开后,震撼中带着苦不堪言。

索性,她终于恢复正常了!

“看来你只是精通医理,毒理一窍不通。钩吻草用作解药实属巧合。但我不介意将毕生所学… ”

徐知爻的声线波澜起伏,神情十分诡秘。

梁姣絮眸色慢慢加深,被人这样堂而皇之的戏耍,还能云淡风轻的接受他的提议…她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