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少年眸光微动,扫了一眼后面的男人。

似乎注视到跟在自己身边的暗卫,他神色如常的勾了勾手指。

暗卫看到指示并没有轻举妄动,只是淡淡隐去。

轻滑手臂拖着梁姣絮的腰肢,他信步而去,搁下银两。

没有一兵一卒,骂骂咧咧的男人就一溜烟走了。

梁姣絮神色晦暗的从他身上下来,探头去望。

这群人为什么步履阑珊,走的如此着急。

甚至连银两都没收。

回头看去,救命恩人径直离开。

背影决绝,在这般人多眼杂的勾栏瓦舍里,竟然如此清新脱俗。

林舒已经回来,无意间看到桌上的银子,身子一震,这才道:“刚才可是有什么人来过?”

这是官银,家主和他说过,这东西,很稀有,全盛京的权贵,也没有几个能有这东西。

真是见了鬼。

梁姣絮打了马虎眼,显然不想告诉林舒。

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指不定说了真实情况,反而还被猜疑。

人心凉薄,梁姣絮不指望所有人相信她。

但有些观念传统已经深入骨血,与其说出来让人指指点点,不如闭嘴。

最重要的是,梁姣絮出来不是玩乐,而是找找这个案子的细节。

林舒已经布置好客房,这里的主人,吴妈妈引荐他们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