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
林舒走到刑台上,双手像是解放般的过了一遍筛。

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彻响开来。

林舒审问何嘉煜,声音中带着震慑力:“幕后主使是谁?”

滚烫的热油裹着牛鞭抽了过去,回馈在空气中的只有噼啦啪啦的脆响。

牢中充满了烧焦的味道。

“等下。”沈微生不悦的制止。

林舒回头看了一眼沈微生,最终停手。

恐怕,沈微生不喊停,林舒真的能玩死他。

沈微生支着身子站了起来,迈着步子走了过去,在远处遮蔽的冰冷神情被放了出来。

“装聋作哑没关系,但,对一个女人动手,你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
沈微生低头笑了笑,嘲讽地意味更甚。

理解其要义,林舒拿起手中的匕首一下子扎进了何嘉煜的肩胛骨。

一个血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形成。

这就是梁姣絮之前经历过的痛吗?

沈微生听着何嘉煜歇斯里底的声音,心中一颤。

当时的她,是怎么做到没喊出来的?

“放了吧。”平淡的吐出这三句话,沈微生闭目养神起来。

林舒照做,速度可怕的出奇,而后回到沈微生的身边,颇为好笑的说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何嘉煜的主子看到他还有命回来,就不可能信任他,相反还会灭口。”

“家主,这招真是高明。”

事实证明,沈微生也的确埋下一手,更知道,何嘉煜早晚有一天会回来求自己。

林舒盯着沈微生看,颇为无奈的说:“家主为何执着于他的上家,国子监的案子才是首要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