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磕破渗出血珠,梁姣絮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落在何嘉煜的视线里,他竟然折返回来,蹲在她的身侧:“你没事吧?”
梁姣絮苦笑,嘴角都裂开了,有血液渗出:“我有点口渴。”
拿过水袋,撬开梁姣絮的唇部,灌了下去,何嘉煜捏着梁姣絮的下颌:“最好别耍什么花招。”
梁姣絮惨兮兮的笑了笑:“不敢。”
因为走的匆忙,何嘉煜并没有清除雪地里的血迹。
只要沈微生带着驯养有素的野犬,遁寻着梁姣絮的气味,自然能找到苍木山。
进入苍木山已经是夕阳落下,山北面有悬崖峭壁,更有藤蔓缠绕在其中,梁姣絮被带到了处置堂。
待视野清明后,身后反而传过来何嘉煜的声音:“这里的伤员,还要拜托梁小姐处理。”
堂中的每一个草席上,躺着的都是残疾人,血肉模糊,声音嘶吼,痛不欲生。
梁姣絮眼神微动,这才拿着纱布处理起来,清创缝合包扎,最简单的处理,可一下子遇上这么多的伤患,她显得有些吃力。
何嘉煜负手而立,神色凝重,含在一块甘草:“梁小姐是聪明人,想想也该知道,我们不过是负隅一地的山匪,是受人之托,只要一人性命,绝不滥杀无辜。”
看来,他们想要的不过是沈微生的命,哥哥只是被牵扯进来的。
所以,哥哥应该还活着,暂时无性命之忧。
“如果梁小姐能置身事外,苍木山可以给你一个安身之所,姓沈的对你如此决绝,你又何必流连忘返呢?”
“替我给你们上家转达一句,他想要沈微生的命我不拦着,但是敢动我哥哥,我要了他的命。”眼仁一缩,威胁的意味极重,梁姣絮这才看着何嘉煜:“拜托带我去看看牢里的哥哥,他需要我替他疗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