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火里被救出来的沈微生醒来发现就躺在乱葬冈,身上生了蠕虫。

从那之后他就有了洁癖。

自己造的孽,跪着也要干完。

平复下心情,梁姣絮帮沈微生洗了洗头发,拿着洗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,沈微生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脸色如锅底灰般,带着无声的怨恨。

梁姣絮浑然不觉,揉了揉自己的腰,这才俯下身夹闭了导尿管:“最近几天进行盆底肌训练,你最好听话,要不然会有尿失禁的危险。”

“闭嘴!”不知羞耻的女人,沈微生觉得梁姣絮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玷污他的耳朵。

缓缓地沈微生只觉得憋的难受,梁姣絮才正儿八经的帮他拔掉了尿管,像是故意恶心他似的,还特地让沈微生看了看自己的尿袋。

“这颜色不错吧?”梁姣絮逗他。

沈微生觉得耻辱,牵一发而动全身,疼痛让他彻底落败。

有暗卫破窗而入,身上的衣袂作响,待看清沈微生屋中还有个女人的时候,欲言又止。

沈微生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:“无碍。”

暗卫领命这才俯下身子汇报:“那伙刺客,正如首辅大人所料,不是训练有素的死士,是山匪。”

“所以梁大人被绑票的真实性很高,不属于自导自演。”

梁姣絮瞥了一眼沈微生,看来他的怀疑始终没有打消,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哥哥。

沈微生就算需要锦衣卫的势力协同,但他们的关系依旧势同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