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一直都在,而如今梁姣絮这般唬吴老妪,不过是找个理由进去认错。
吴老妪没拉住梁姣絮,她穿过屏风走了进去,老太公果然没睡,正在窗户边上修剪盆栽。
老太公瞥了一眼梁姣絮:“大晚上的在院子里闹嗡嗡的,吵着嚷着来见我,甚至连吴老妪都没放在眼里,你很大胆啊?”
梁姣絮跪在地上,黑漆漆的眸子里带着小白兔的乖顺,主动认错。
老太公讶然,花白的胡子都被气歪了,老大的小媳妇是榆木脑袋吗?怎么就不知道和夫君亲近亲近呢?
他倒想有阵东风赶紧把今晚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,那样才好呢。
叹了一口气,老太公觉得错付了,脸色却依旧愠怒,拍了拍轮椅真是替梁姣絮着急啊。
梁姣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老太公狠狠地掐了她一把,恨铁不成钢的说:“我陵北院好久没有发生这么顺心的事情了。”
“老骨头今天开心啊。”老太公眉开眼笑。
开心?!不应该是糟心吗!
外面都传成什么样子了,说梁姣絮又故技重施用下三滥的手段,最过分的是当着‘婆婆’和‘祖父’的面前和沈微生上演活春宫。
脸呢?简直是沈家之耻。
梁姣絮没听错,这老头子还是古代人吗?竟然这般开放?
这还真是意外之喜。
“跪着干什么?赶紧回去伺候老大啊,他现在是病号,你不能和他置气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