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反复练习才可以啊。”梁姣絮说。
主要还是老太公长时间卧床休息,需要改善一下呼吸功能。
吴老妪拿着熏香在旁边伺候,看着老太公不顾形象的吹着,就担心他气短,颇为心疼的看着他,想要劝阻,却没好意思开口。
梁姣絮察言观色后,更是悄悄地帮忙熏香,确保殿内的都被消毒过。
一天就这么过了下来,梁姣絮觉得平静的生活淡如水,可还是感慨过的太快。
老太公还不知道能留自己何时,到时候可怎么办啊?
目前就消极抵抗吧。
在陵北院的客房住下,半夜房门被踹开,屋内蜡烛都复燃,刺眼的光亮伴随着血腥的味道传到梁姣絮的鼻子里。
梁姣絮瞪大了双眼,睡眼里朦胧又模糊:“老太公…”
不是,是沈微生。
房门外有月亮的光辉洒了进来,沈微生喘着粗气,背着一个血人走了进来,他咬着牙,衣裳被蹭的全都是血。
好不容易将人扶到榻上,看到床上的人,梁姣絮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…是陆酌?
药材地和梁姣絮一起给北沙参治病的男人?!
怎么伤成这样?
沈微生贴着床榻将陆酌一直抱着的剑拽了出来,扔在了一边,只觉得心跳的要出来,压着要喷火的声音道:“你以为大晚上的我愿意来这叨扰祖父的清净?”
“快点给他看看,这家伙伤的很重,给他找大夫也不让看,非的指名道姓叫你?”
“你给我的人都下了什么迷魂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