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我们又见面了?!”沈铭鑫无意间开口,笑的格外洒脱。

梁姣絮回头看着这一群人,乌泱泱的一片,最终视线扫在沈微生身上。

“这里是男眷,你也太没规矩了吧!”沈凍沉不住气出口成章。

“叔叔此言差矣,男眷又如何?男眷不也有侍女奉在外面…”沈寒生解围道。

梁姣絮紧绷着身子,对上沈微生猜疑的双眸,她也不解释,伸手拢了一下发簪,摸了摸自己的衣裳,湿漉漉的,低头一看,隐隐地还透着里衣。

她这个样子要是说没做什么,才叫人皆非啼笑吧?!

沈微生却能面无表情的站在他们中央,接受着四处的非议:“陆酌,带梁小娘换件衣物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梁姣絮打断沈微生的对话:“这北沙参生病了,需要治。”

沈微生毫无波澜的眸子中带着一丝隐藏的愠怒,他当然知道这药材地里的北沙参生病了!

这是祖父交代给他的事情。

为此,沈微生还带着专门懂这方面的陆酌来。

“需要你来明知故问?!”沈微生冷冷地看着梁姣絮,对她之前的改观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
“陆酌,送梁氏回去。”沈微生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发沉,带着寒声道。

梁姣絮没在反驳,径直离去。

陆酌护在梁姣絮左右,客房内。

梁姣絮拿着软帕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,屏风外陆酌拿着干净的衫裙而来:“天寒地冻,梁小娘不该在外面穿的那般单薄,家主是在心疼你,我已经为你挑选好衣物,换过再叫我。”

梁姣絮接过衣物,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,看着陆酌的背影,这才在灯光下打量这裙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