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!”梁姣絮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,眼眶里更是打着泪花。

“害羞什么啊,是我让老大帮你处理伤口,怎么?你不愿意?!”老太公说话比刚才中气,但和普通人相比还是虚弱。

梁姣絮低着头,没说话,也没表现出什么别的异常神色。

原来,是老太公逼着他的!

沈微生心里一定很嫌恶她,恨不得杀了自己吧?

“既然默不作声,那在我跟前包扎吧!”老太公笑了起来,语气颇为温柔。

沈微生声音中带着含糊不清,这才‘嗯’了一声。

审视着梁姣絮手腕上奇怪的镯子,沈微生拿过纱布缠绕而上,动作算不上轻柔但也没有不舒坦。

这是沈微生第二次看见梁姣絮奇怪的医术了。

用血就能凭空捏造出来药品,心中的茫然被眼底苍凉的神色盖住,沈微轻描淡写的放下梁姣絮的双手:“就这样吧。”

梁姣絮抽回自己的手腕缩在衣袖里,这才无视沈微生走了过去,哄道:“祖父该拔针了。”

将一切现代医疗用品的痕迹收拾干净后,殿外传来了几名太医的脚步声,梁姣絮只是贴在老太公的耳边:“此病若想治愈,请留下我!”

老太公虎目逼人,扫过梁姣絮后这才缓缓地闭上眼睛歇息。

太医前去帘帐给老太公把脉。

梁姣絮和沈微生对视,前者带着一抹平静的笑容,好像在说不用担心。

有咳嗽自帘帐内传出,几个太医轮流把脉,而后怔住。

老太公的咳血之症明明已经到止不住的情况,本该油尽灯枯,现在却莫名的止住了血。

“老太公命不该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