荭玉脸上苍白,发着虚汗,强行撑住意识,这才解释:“让家主和主母受惊了,荭玉和他相爱,所以才会往来浣衣房,但最近因为宋嬷嬷的死,他不知道听到了什么谣言,竟对我起了猜疑。”

“主母疼惜我,更是出钱助他考取功名,但奈何他将财物贿赂考官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自己不上进,却把所有失败的罪责落在主母身上,他竟做出违背常理之事,求家主赐死!”

对于这番避重就轻的解释,沈微生一个字都不信,可他念着荭玉还算护主心切,倒也没说什么。

只要这件事情不牵连到阿鸾,沈微生也不想平添杀戮,他深吸一口气,这才吩咐道:“将他赶出沈府,赏一片地,自生自灭去吧!”

“至于荭玉,赶紧去请医官看看。”沈微生说完,这才将握住顾鸾凝的手松开。

顾鸾凝跪在地上抱着瘫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荭玉,她顾鸾凝永远都不会忘了荭玉对自己的恩情。

可让顾鸾凝寒心的是沈微生对伤害荭玉的书生,那不咸不淡的处置。

完全就是避重就轻。

沈微生这是怎么了?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梁姣絮搞得鬼,可就是手软!

沈微生看着这一切,只是将指骨捏的吱吱作响,他这么做不过是息事宁人,再保护顾鸾凝。

至于梁姣絮,因为和梁谌安共事,让沈微生不得不留着她一条命。

但沈微生不会让梁姣絮好过!

将顾鸾凝安顿好,沈微生才叫来苏晚,语气颇为凉薄,充满了恨意:“明日我要宴请府内门生和好友品尝核桃南瓜羹,这剥核桃的活,我看非常适合梁姣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