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他们一窝蜂涌上来,梁姣絮狠绝的咬住自己的舌头,一阵蓬蓬的鲜血被她从口里吐了出来!
就在这时,从外面跑进来一个盯梢的人,他大声的喊着:“老大——”
“——活的不耐烦了!不知道我们正在做正事吗?!”小周子烦躁地扯了扯衣裤。
“老大,这,本来就是瞒着厂公行事的,他向来不参与党派之争的。赶紧撤吧。”小太监暗示着。
“去你的吧!到嘴的鸭子岂能让她飞了。”小周子一脸不耐烦。
“是,是徐厂公他好像知道了,所以原路返回了!”小太监讪笑着躬了躬身。
“什么?”小周子整张脸都变成了猪肝色,这才立即吩咐起来:“赶紧给我把人藏起来!”
接着梁姣絮就被绑起来塞在了床板底下,挣扎之下,她的头撞了过去,流出一地的鲜血,最终躺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“不知道徐厂公大驾光临所谓何事?”小周子弯着身子往前走去。
徐知爻一身锦缎白袍猎猎飞扬,系着黑色披风走了进来,步伐矫健,剑眉如星,轮廓感极强的脸上带着一丝愠怒:“怎么?有事瞒我?”
“这怎么可能啊!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对您说谎。”
徐知爻扫了一眼周遭的凌乱的场面,视野放低的时候,正好看见床榻后面的血迹,毫无征兆的踹在了小周子的腹部:“赶紧把人给我放了!”
小周子吐了一口血,跪在地上把着徐知爻的腿,急中生智:“徐厂公饶命,我只是想帮你找个对食罢了!”
“哦?我看你们玩的这么开心?大有独吞的模样?”徐知爻瞥了一眼小周子,有寒芒从他那双单眼皮中蔓延出来。
“瞧瞧小周子说的,你用过的女人,还敢推给徐厂公,真是活的不耐烦了!”说着,这才弯腰把梁姣絮从床板下拉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