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许就是恐惧的原罪,沈微生对梁姣絮做的事情,让她只是瞥他一眼都生出战栗。
终于出了城门,走在羊肠小道上,接踵而至的却是野马疯了!
整个马车在颠簸的路途上越拖越远,最终遇见了一个陡坡。
哐当——
车轱辘顺着摩擦的压力直接掉了下来。
呲呲——
刺耳难耐的声音夹杂着颠簸,马车里已经乱做一团。
小厮却奋力一搏,蹬着车撵抓住缰绳往后拉去。
“都坐稳了!”小厮声音传到车里。
柳儿被颠的视野模糊,一下子摔了个狗吃屎:“好痛!”
“这好端端的马怎么可能惊着,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?”掌事喘着粗气说。
“我也不知道,为今之计要赶紧脱险!”梁姣絮说罢,这才一跃踩在车撵上,反手抓住车槛。手指深深地陷在其中,身子尽可能往前倾斜。
倒退的环境,落在梁姣絮的视网膜上只是一道残影。
飒飒的疾风呼啸而过。
危险接踵而至。
第19章 该死的不是我!
“让开,让我来操控这只惊马!”梁姣絮命令着小厮。
可当梁姣絮与小厮擦肩而过的时候,凝聚在空气中隐形的声音响起。
【去死吧!这是我为主母做的最后一件事。】
说罢,梁姣絮半旋的身子迎来了逆风的力道,小厮用尽全部的力气推向她的肩膀。
梁姣絮早有防备,身子灵活的向中心漂移,借着风势,小厮甚至连她的头发丝都未曾抓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