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嬷嬷反问:“最近可有什么难事?”
“没,就是制药的材料有点不够,我需要出去采购一下,但现在我根本出不去!我正在为此发愁呢。”梁姣絮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。
宋嬷嬷心中也有疑虑,挣扎许久后,才用粗嘎的声音说:“我这里有一个出府采买的人选,你且去吧,不必担心。”
梁姣絮心中一松,只要能出去,她就可以去找梁谌安了,总算是件好事。
宋嬷嬷亲眼看着梁姣絮走后,才极慢的滑动着轮椅去了浣衣房的一片空地。
荭玉掌着灯一脸不情愿的怨恨道:“死婆子!这么慢,你这是要怠慢主母吗?”
宋嬷嬷充满褶皱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恐,连连求饶:“家中孙儿的书已经被烧的精光,连房子都没了,我老婆子已经得到了教训,再也不敢违背主母的意思,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偏袒梁姣絮了!”
“叛徒没有资格说话!既然你这般喜欢当好人,是不是也可以无动于衷的看着你的孙儿去死!”
“不敢不敢啊,我…已经放梁姣絮出府了!在外面做事一针见血,而且还不会连累沈府,请主母开恩放过我们一家老小吧!”
宋嬷嬷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此时哭的稀里哗啦几乎断气。
荭玉就像是看笑话似的冷笑起来,嗤之以鼻的抖了抖手:“罢了,你的事情我会考虑和主母求情的,但你要是敢有二心,定叫你生不如死!”
宋嬷嬷泪眼婆娑,待荭玉离去后,才看着虚空,颤抖的抬起那双变形的手指,喃喃道:“梁小娘对不起了!我只是一个小人物,再也没能力护着你了!”
求得心安后,宋嬷嬷才一把将药片吞下。
次日,一缕金灿灿的阳光折射在阴暗潮湿的浣衣房,带着蓬勃的朝气。
梁姣絮和柳儿在掌事的带领下乘着马车离开沈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