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晚上必须给我洗完!天亮后我要干净利索的崭新衣物!”

宋嬷嬷的态度极为强硬甚至带着一丝难为。

“那么多脏衣裳,等她洗完了,这手指头也报废了吧?”

“这可比咱们挨三杖痛苦多了!手部化脓一定会让她比我们还惨!”

“是啊!刚开始我还以为嬷嬷对我们太严苛,原来啊,还是嬷嬷最狠。”

梁姣絮熟视无睹,拎着那堆衣物去门外洗了起来。

冰凉刺骨的水缓缓地没过梁姣絮的双手,渐渐地从针扎的疼痛变得麻木。

冷风之下,梁姣絮冻的浑身瑟瑟发抖。

她已经好几天没吃饭却干这种体力劳动。

如果梁姣絮再这样没有可以依赖的靠山,很快就会死在这暗无天日的浣衣房。

梁姣絮洗完这些衣物已经腰酸背痛,掌着灯朝住处走时,听见了一丝被病痛折磨的呻吟声音。

在空旷的浣衣房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
梁姣絮张望许久,才发现是宋嬷嬷的房间,这般晚了居然还掌着灯。

机会来了!

嘎吱——

房门根本没关严实,梁姣絮走了进去,看着宋嬷嬷整个人从轮椅上摔了下来。

宋嬷嬷苍老的额头上留下豆大的汗珠,咧着嘴低吟着,看到走进来的是梁姣絮。

宋嬷嬷整个人都出于呆滞状态,像是被人撞见了不堪入目的一面。

“谁叫你进来的,给我滚啊!”宋嬷嬷声嘶力竭的说着。

“我扶你起来。”梁姣絮不能见死不救,要是她不能缓解宋嬷嬷的风湿疼痛,她还撞见别人的秘密,定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

扶宋嬷嬷起来的时候,梁姣絮握了一把绞丝镯,从里面拿出了nsaid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