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生先睁开了眼睛,看着时间,离天亮还有很久。
就意味着还要在和梁姣絮待一会儿!
一盆凉水猛地从头顶而来,钻进耳窝,进入鼻子,身上的伤口更是紧缩的疼痛起来。
梁姣絮猛地睁眼,脸上就被砸下来一瓶药,疼的直冒眼泪。
“赶紧起来涂药!还等我来做这些吗?”
梁姣絮捏了捏自己的衣角,这才扬起头,脸上还带着水痕: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沈微生,兔子眼红了还咬人呢。”
沈微生冷笑一声:“硬气什么?做了龌龊事还想立贞节牌坊?”
梁姣絮告诉自己先忍下这羞辱,沈微生折磨她就是想让自己生不如死,不能如了他的愿。
慢慢的脱下衣物,照着背影中的身形,梁姣絮慢慢地涂药,疼的她几乎咬破了双唇,血液就着唾液吞了下去。
很快,外面传来细细碎碎的走动声,更有掌灯的侍女在外盯梢,有黄晕的光芒透过镂空窗户照了进来。
“梁家的人真是个个难缠至极!”沈微生咬牙切齿的说着,却坐在榻上脱下靴子,卷着被子盖在两人身上。
一股血腥气传来,梁姣絮吐了一口血在他脸上,这才冷冷的看着沈微生:“你打我,是因为你鄙夷不屑我,但是又无法远离我。现在在我哥哥面前亦是如此。”
沈微生抬手轻柔的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液,这才贴在梁姣絮耳边:“到现在还敢逞能,我看你回去还怎么蹦哒。”
说完,沈微生拽过梁姣絮,继续帮她上药。
挣扎无果后,梁姣絮只能忍着痛,接受了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