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梁姣絮也跟着遭殃。
为今之计,只能换一个封闭的屋子里,这不光是为了梁姣絮自己的安危,对于受伤的侍卫来说,更是如此。
梁姣絮想着这些的时候,手上还不忘忙活,把拖出来的肠管用干净的无菌敷料包裹,怕肠管因为震荡而脱落,用弯盘罩住。
沈微生看着一地的鲜红纱布,还有及其骇人的且有点发黑的肠管,头上更是青筋爆起:“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娶了一个神医?”
“沈微生,你给我说话放尊重点。”梁谌安颇有一种跟他对着干的模样。
梁姣絮看着侍卫的伤口,不禁一怔。
若是因为机械性损伤后的肠管脱出,只要妥善处理脱出来的肠管内容物,进行清创,缝合还纳就是。
可是梁姣絮处理起来,才发现刺客用了毒,那就不能这么简单了,需要开膛破肚。
梁姣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这才对梁谌安道:”找四个人把伤者抬进房间。”
梁谌安立马吩咐人去。
沈微生这么一听,直接冲了上来,拽着梁姣絮的衣领,一张怒气升腾的脸上带着愤恨:“这就是你说的治疗?为什么他一点好转都没有?”
梁姣絮被沈微生七荤八素的力气整的头晕目眩,说:“刺客的刀上有毒,通过血液蔓延了,需要开膛破肚。”
梁姣絮知道,若这里不是北信侯府,沈微生都能直接弄死自己。
但梁姣絮也被逼的没办法了,只能硬着头皮挣脱了他,眼底带着医者的平静。
“救还是不救,你说的算。”梁姣絮说完,这才往屋里去。
耳边传来的是沈微生内心的声音,冰凉至极。
【梁姣絮你不是爱逞能吗?你不是很喜欢信口雌黄吗?好,那如果他死在你的手上,不光是你,整个北信侯府,都给我去陪葬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