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客和侍卫争斗一番,后者腹部受了好几刀,眼看着就把刺客拿下的时候。

梁谌安提剑一把刺穿刺客的喉咙,沉着脸道:“北信侯府今日遭了刺客,让妹夫受了惊吓,是我之过。”

沈微生心里狂跳不止,看着梁氏兄妹,他不怒反笑:“还真是多亏了梁总督的救命之恩。”

“北信侯府戒备森严怎会让这种刺客出现,来人,给我使劲认真的好好查,查不明白,就都给我去死。”

梁谌安身后的几个便衣纷纷领命,这才隐去。

“这侍卫伤势真是重啊,现在找医官来是不是来不及了?”梁谌安看着沈微生,不屑地笑了起来。

这个侍卫他认识,是沈微生的得力助手。就算现在暂时杀不了沈微生,能断掉他的左膀右臂,也不算吃亏。

沈微生的眼神愈发阴沉,他死死地盯着侍卫腹部的刀面切口,“梁总督,这刺客的刀法是不是有些过于熟悉?怎么看都像是梁家暗卫的手笔?”

梁姣絮心里咯噔一下,梁家暗卫的刀法是从断水流延伸而出,非常好辨认。

要是沈微生追查下去,只怕会查到哥哥身上。

“来得及!”事到如今,只有迅速的缝合伤口掩饰伤痕了,梁姣絮趁着他们两个说话的功夫,用血从绞丝镯里拿出来了无菌注射器,生理盐水,弯盘,敷料。

可她刚要上前给侍卫治疗的时候,沈微生拦住了她:“你一个女流,懂什么?”

“我没时间跟你废话,这人你要看着他死吗?不想的话,给我滚开。”梁姣絮贴在沈微生耳边说完,立马大着力气将她推开。

被刺的侍卫他腹部有开放性伤口,肠管已经脱出,梁姣絮看他捂着自己的肠子要塞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