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来,梁姣絮耳朵乱糟糟的,根本无法思考,许奶娘见状反问:“用不用我进去帮衬一下?”
梁姣絮阴着脸:“不必,把门关上出去吧。”
许奶娘料想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招,便道:“那我等在外面守着,梁小娘要是有事尽管吩咐。”
心里却想着,嘉哥儿要是治不好,她就是下地狱也会拉着梁氏。
梁姣絮感受到那股怨恨,攥了攥拳挪了过去。
果然如自己所料,上次帮嘉哥儿处理完枣核后,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现在已经恶化了!
梁姣絮给嘉哥儿注射了麻药,进行了清创,用无菌敷料止血,最后给他喂服了抗生素。
做完这些她累的半死,守在嘉哥儿身边监测他的生命体征。
很快门口就传来许奶娘的声音:“到底如何?”
一旁的笙儿咒骂道:“您怎能这般糊涂!嘉哥儿交给她不是死路一条吗?”
梁姣絮对于这恶意的猜疑已经司空见惯,撑着身子坐了起来:“进来吧。”
门很快就打开,许奶娘和笙儿朝嘉哥儿奔去,看见地上狼藉的注射器和残留的麻药。
笙儿更是抬手去探嘉哥儿的呼吸:“嘉哥儿已经…”她始终不好说那个字。
“不必担心。”梁姣絮打断她!
她给嘉哥儿打了麻药,现在昏睡很正常。
许奶娘手指捏的吱吱作响,每一分钟都无比煎熬,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嘉哥儿缓缓地睁开眼睛:“母亲,水!我要喝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