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显就是孩子在树上采枣吃,受到惊吓,枣核卡在了喉咙里,如果不及时处理,会因为窒息而死。
在这个医疗物资缺乏的年代,没有气管切开包,只能用环甲膜穿刺,先让孩子能够呼吸。
梁姣絮拔下头上的簪子……
赶到枣树旁的许奶娘看到这一幕,发狠的撞向梁姣絮。
“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?”许奶娘抱着孩子痛哭起来。
“我在救他。”梁姣絮用力推开簇拥在孩子身边的许奶娘,抄过打飞的簪子,扎破了孩子的气道。
孩子猛地大力的咳嗽起来…
伴随而来是大片的鲜血迸溅而出,落在梁姣絮的眼睛里。
做完这些,梁姣絮已经没有任何力气。
“好多血,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儿!”许奶娘声泪俱下,抬手就捂着孩子出血的喉咙上。
“放开,真是无知,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在救他?”梁姣絮挣扎着往前去,却被许奶娘推开。
“你好歹毒的心,是不是折磨死他你才满意?”
梁姣絮微怔,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现而来,受伤的孩子叫嘉哥儿,经常偷摘原主种的枣树去卖钱,有一次原主发现后,命他把树上的青枣都吃掉,为了教训孩子,原主下令把人吊在树上用鞭子打他一天一夜。
按理说一个大人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。
只是因为这枣树是原主为了沈微生而种,可沈微生一次都没来过,何谈吃过树上面的青枣呢?
正因为沈微生这种疏离的态度,原主才会做出这种极端的行为。
“对不起,孩子这次是被我吓着了,才会从树上掉下来…”梁姣絮愧疚的垂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