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苒揉了揉额角,因为少眠缺觉,脸色难看的厉害,幽幽的说:“又是大宗伯,真真儿惹人厌烦。”
赵悲雪锐利的眼神闪过一丝光芒,仿佛宝剑出鞘,冷冷的说:“你厌恶他?那我便去杀了他。”
梁苒侧头看向赵悲雪,赵悲雪的眼神不像是在说大话。
梁苒忍不住笑起来,杀了大宗伯,的确是一劳永逸的好法子,可是大宗伯有自己的党派,盘根错节,牵扯到了整个朝廷,倘或杀了大宗伯,他的党派还会推举出下一个“大宗伯”,继承他的势力与权力,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。
梁苒需要一个契机,给大宗伯盖上永无翻身的帽子,如此一来便可名正言顺的清算他的爪牙与党羽,斩草除根!
梁苒笑着说:“杀了可不行。”
赵悲雪认真的说:“那我就去把他的腿也打断,让他无法进宫来骚扰……”
赵悲雪的嗓音一顿,本想说“骚扰你”,转念想到梁苒三番两次叫自己唤他“君上”,于是乖巧的改口说“:让他无法进宫来骚扰君上。”
梁苒听到这句话,登时通体舒畅,赵悲雪要为了寡人打断大宗伯的腿,他还唤寡人君上,没有什么事情,比这听起来更加痛快爽俐了。
梁苒嫣然一笑:“大宗伯年纪大了,你下手可要有轻重,闹出人命便不好了。”
虽梁苒没有肯定的答允,但这分明便是同意了赵悲雪的提议。
赵悲雪点点头,也不多话便往外走。
梁苒再次提醒:“是了,别让大宗伯看到你的脸,免得徒生事端。”
赵悲雪干脆利索的答应:“好。”旋即推开太室的后门,从客阶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