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苒被大宗伯放开,身体一个踉跄,梁溪立刻上前扶住,担心的说:“君上,伤势如何?”
梁苒顾不得这些,定眼一看:“赵悲雪?”
是赵悲雪,他拧着大宗伯的手臂,面如修罗,不带一丝一毫的表情。
大宗伯威胁怒吼:“是你?!北赵的那个天扫星质子?!放手!!你可知我是谁?你竟敢……”
不等大宗伯说完,赵悲雪冷冷的说:“我不是梁人,不必识得你是谁,我想扭断谁的手,便扭断谁的手;我想扭断谁的脖子,便扭断谁的脖子。我倒想看看,梁人会不会因为我扭断了一个大宗伯的脖子,便和北赵再次开战。”
第12章
在梁苒的面前,赵悲雪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土狗,总是垂着头,低着眼帘,不知他在想什么,纵使身材高大,也缭绕着一种弱小、可怜、需要疼爱的错觉。
然,在旁人面前,赵悲雪像一只发狂的野狼,肩背宽阔,劲腰挺拔,一张俊美的容貌充斥着死灰一样的寂静,只消看一眼,便知他是不好惹的狂徒。
“你——”大宗伯颤抖的说:“我可是大梁的大宗伯!你敢……”
赵悲雪的眼神仍然寂静,宁静的令人战栗,幽幽的说:“不知天扫星杀人,会不会归咎到天灾之上,你大可看看,我敢还是不敢。”
“啊啊——!!”大宗伯的嗓音突然拔高,因着赵悲雪说到做到,手掌突然发力,五指犹如鹰爪,猛地收拢。
嘎巴!大宗伯的手臂发出了一声奇怪的轻响,钝钝的,好似老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“嗬——”猛地倒抽一口冷气,大宗伯再喊不出一声,昏黄的眼珠一翻,好似那日在太极殿廷议,又昏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