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或……
倘或寡人将这只弃犬收为己用,让他从此与北赵对立,只为寡人一个人卖命,那么赵悲雪将是一把锋利的刀,为寡人开疆、扩土。
梁苒清冷的眼眸微微一转,瞬间染上了关切的颜色,趋步小跑上前,满面焦急的大喊:“赵悲雪!赵悲雪?”
他跑过去,扶住失控的赵悲雪,赵悲雪险些打到梁苒,瞪眼一看,狠戾阴霾的情绪瞬间化开,一双三白狼眼竟变成了小狗眼,湿漉漉红彤彤的盯着梁苒。
“你……”赵悲雪沙哑的喃喃开口:“你回来了?”
梁苒心中冷笑,是啊,寡人回来了,为了怀上你的孩子。
无论他心中如何冰冷,眼神却始终关切温柔,梁苒轻柔的捧着赵悲雪的手掌:“你流血了?他们欺辱你了?”
那血迹自然是内监的,梁苒心里一清二楚,但话还是要这般说的。
赵悲雪先是惊讶,然后惊喜,连忙局促的蹭了蹭自己的拳头,似乎是怕血迹玷污了梁苒,摇头说:“我、我没事。”
“还说没事?”梁苒回头冷嗤:“便是你们欺辱赵皇子?全都拖下去。”
“君上饶命啊!饶命啊——”
几个内监被虎贲军拖走,嘴里虽然喊着饶命,但一个个满脸都是庆幸,幸好君上及时出现,否则必然会被赵悲雪那头疯狗生生打死!
梁苒拉住赵悲雪的手说:“来,快与寡人去处理伤口。”
赵悲雪没有动弹,仿佛一只木桩立在原地,只是说:“所以你不是……不要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