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堪堪十八岁的年轻,还没有患上重疾,虽身材纤细,比一般男子羸弱了一些,但好歹有些手劲儿,牟足了力气一耳刮子扇过去。
“啊——”大宗伯惨叫,陀螺旋转,哐当一声巨响砸翻了燕饮的条案,狠狠摔在地上,甚至来了一个狗吃屎。
“你、你!你反了!!”大宗伯不敢置信。
眼前这凌厉犹如锐器,寒冷犹如冰凌,迤逦犹如美妇的少年天子,一瞬间锋芒毕露,耀眼的令人不敢逼视。
“反?”梁苒轻牵唇角冷笑:“寡人才是君,你不过是臣,寡人打你,你便挨着,再磕两个响头,谢、恩!”
大宗伯气得恨不能用眼睛出气:“你……嗬——”
他说不出一句完整话,眼前寒光一闪,梁苒竟拔出象征天子权威的佩剑,一剑捅向大宗伯的腹部。
“嗬……你……梁……梁苒……”
嗤——啦——
“啊!大、大宗伯!”
“大宗伯断气了——”
梁苒在羣臣惊恐的目光下,慢慢抽出染血的宝剑,轻轻一甩。
“痛快,”梁苒轻笑:“寡人从未如此痛快过。”
叮——
【新手保护已开启,时光倒流!】
“君上?”
梁苒听到有人在唤自己,大宗伯的血迹,羣臣的惊恐,瞬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苏木,和刚刚一样,担心的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