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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苒看着儿子们,心里顿时甜滋滋的,赶路的辛苦瞬间烟消云散,微笑说:“寡人想你们了,自然快些赶回来。”

梁泮探头:“君父,父亲也一并子回来了么?”

梁苒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殿外:“还不进来?”

果然是赵悲雪,因为赵悲雪写遗书的事情,儿子们全都知晓,所以他难得有点心虚,到了大门口一时迈不动步。

“父亲!”

儿子们立刻围过去,仔仔细细的检查赵悲雪,嘘寒问暖的。赵悲雪心头一股暖意,心中感叹,真真儿不愧是阿苒为我亲生的儿子,全都这般的关心与我。

刚想到此处,便听梁泮幽幽的说:“父亲,以后可不能动不动就写遗书了,况且父亲在遗书之中为何只交代叮嘱了君父,只字不提儿子们?父亲连写遗书都如此厚此薄彼,若不然,叫文采斐然的初儿,教教父亲该当如何写遗书?”

遗书遗书遗书……

赵悲雪左右耳朵都是遗书,老二不愧是纵横捭阖平衡朝廷的人才,嘴毒的厉害。赵悲雪连忙认错,态度良好:“是为父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梁苒看着赵悲雪那“认怂”的模样,哪里有半点子赵主的威严,忍不住噗嗤笑了出声。

因着梁苒的归来,晚间还有庆功宴和接风宴,众人回去歇息,晚间前来赴宴。

大梁宫,长欢殿。

燕饮十足恢弘,百官在座,甚至还有周边小国的使者。

梁苒帮助赵悲雪重新回到北赵的消息很早就传开了,加之邱山王被扣在大梁,北赵和大梁周边的小国闻讯而动,为了生存,纷纷派来使者朝拜,或者干脆归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