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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观的学子们还在砸东西, 一下子都被长刀的寒光震慑到, 吓得连连后退,说到底, 他们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。

学子们纷纷向后退去,不敢上前, 但是又不甘愿离开, 一个个怨毒的盯着梁初。

梁初被吓蒙了,一时根本反应不过来, 毕竟他才出生没多久,涉世不深,而系统给他的定义又是带动文娱潮流,没有武力值,也不会纵横捭阖,这样的反应也算是正常不过。

梁苒搂住他, 说:“先离开这里。”

赵悲雪开路, 梁苒护着梁初, 一行人很快离开, 上了辎车。

梁初这才反应过来:“糟糕了,崔兄……我把他忘在春水湖了。”

梁辩没好气的说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惦记着他?先顾着你自己罢。”

也是梁初真的被吓傻了,这次才没有和哥哥斗嘴,呆呆的坐在辎车里。梁辩就是嘴硬心软,刀子嘴豆腐心的典范,有些于心不忍,补充说:“你放心罢,崔影承是寒门子弟,那些闹事儿的寒生是不会为难他的。”

梁初这才点点头,乖乖的坐着,赵悲雪上了车,令骑奴赶车,离开春水湖,往大梁宫而去。

赵悲雪上下左右的检查,检查完梁苒,检查儿子,说:“都没有受伤罢?”

梁苒摇摇头,轻声关切的问:“初儿,没有吓坏罢?”

梁初勉强摇头,说:“君父,这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们怎么突然说我舞弊,我……我没有啊。”

正说到这里,辎车已然驶入了上京城最繁华的街坊,前面传来杂乱的声音,有许多人嚷嚷着,还堵住了道路,辎车行进困难,不得不停了下来。

梁苒蹙眉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