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这么说,还是将荷包解下来递给梁初,梁初抓起荷包,也没有金钱的概念,将荷包塞在崔生手中,说:“今日太晚了,我得跟哥哥回去了,免得父亲担心,这些银钱给你,快去请个医师看看,可别耽误了病情。”
崔生感觉荷包压手的程度,吃惊的看向梁初,不等他多说,梁初摘下墙上的那幅画,说:“这就送给我做谢礼了,那我拿回去了。”
他拉着梁辩,一溜烟儿离开了屋棚。
梁初跑出来没多远,便看到拐角的地方有人站着,他乖乖走过去,老老实实叫人,说:“君父,父亲……”
梁苒没好气的说:“你还知晓家人担心呢?”
梁初:“……”
赵悲雪平日里严肃,今日倒是做了和事佬,关键时刻根本不忍心责骂孩子,便说:“初儿这次的确不对,快给你君父道歉,保证下次不犯了。”
梁初使劲点头:“君父,初儿错了,初儿下次不犯了,以后走到哪里,都带着哥哥,这下子君父便不必担心了。”
梁辩冷笑:“我可镇不住你。”
梁初瞪了他一眼,赵悲雪又说:“你一个人不会武艺,去哪里都要和家中报备一声,知晓了么?”
梁初又使劲点头,态度十足诚恳,梁苒这才松开紧绷的面色,说:“下不为例。”
“嗯嗯!”梁初蹦起来搂住梁苒的手臂:“君父最——好了!”
梁辩说:“那我呢?你使了我那么多银钱,那可是我半年的俸禄,哥哥便不好么?”
“半年?”梁初惊讶:“这么少?”
梁辩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