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稚是善于观看脸色的,这点子和木讷的苏木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嬴稚突然咳嗽起来,说:“君上,臣还有伤在身,此时微感劳顿,就不款留君上了。”
孟实甫的治疗十足管用,其实嬴稚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,他不敢多留梁苒,是怕赵悲雪用眼神将自己凌迟,这将是最新颖的一种酷刑。
梁苒说:“看看,寡人就顾着朝廷正事了,嬴卿好生歇息,寡人不打扰你了。”
苏木说:“君上,那臣送送您。”
“咳!咳咳咳……”嬴稚又咳嗽起来,咳嗽的天昏地暗,感觉一不留神肺都能吐出来。
苏木震惊:“你怎么了?为何突然咳嗽起来?方才也不这样啊……”
嬴稚抓住他的手,说:“劳烦苏……苏将军,咳咳咳……给嬴某倒杯水。”
梁苒一看,说:“苏木,不必送了,你留下来照看嬴卿罢。”
苏木点点头,拱手说:“恭送君上。”
等梁苒和赵悲雪一走,嬴稚立刻便不咳嗽了,苏木火急火燎的倒水,迷茫的说:“诶?你不咳了?怎么突然好了?”
嬴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摇摇头。
梁苒出了大宗伯府,便准备回去看看老三老四,两个孩子还是宝宝,出门自然不方便带着。
梁苒进了路寝宫,便听到“咿咿呀呀”的声音,内监宫女们手忙脚乱,陀螺一般团团转。
梁苒奇怪:“发生了何事?”
内监为难的说:“这……君上,两位小皇子打……又打上了,正在哭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