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稚的笑容有些单薄,但的确是笑了,说:“无妨……”
众人震惊不已,孟实甫果然是神医,嬴稚这般伤痕累累,一颗药下肚,竟然起死回生了?
闻彦之立刻走过来,要去抢孟实甫的小瓶子,说:“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药,给我看看!”
孟实甫一扬手,因为身高差的缘故,闻彦之根本够不到,即使跳起来也够不到。
闻彦之瞪着眼睛,说:“给我看看又如何?你上次救苏将军,用的也是这个,我就是好奇,难道这一颗水丸,可以包治百病不成?”
孟实甫支吾:“这……嗯,苏将军和大宗伯都是外伤流血,其实原理……嗯是一样的。这可是我孟家的独门秘术,不能外传,只传给孟家人。”
“呸。”闻彦之不屑:“我还不想看呢。”
踏踏踏——
跫音而至,羣臣犹如惊弓之鸟,立刻看向太极殿的大殿们。
是梁苒回来了,并着北赵的新皇赵悲雪。
梁苒更换了一身体面的龙袍,毕竟他之前那一身已然被赵悲雪撕得稀烂,一条一条的,根本无法再穿。至于赵悲雪,一身黑色的介胄,威严不可逼视,只是他的脖颈之处,不知为何突然多添了一道伤痕,好似之前是没有的。
羣臣惊慌的看着赵悲雪,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却见赵悲雪一挥手,说:“撤兵。赵军所有兵马,全部退出上京城。”
鬻棠和沐森没有任何异议,他们这次来上京,其实并不是来夺取大梁江山的,而是为了给梁苒报仇。梁苒没有死,实在是意外之喜,况且赵悲雪带来的不过二三百人,足见他的目的,并不是上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