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悲雪说:“我说的话句句属实,阿苒想要我如何证明,我便如何证明。”
梁苒的眼眸微微转动,说:“你的赵军围住了寡人的太极大殿,让他们立刻退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赵悲雪一个磕巴也没有打,说: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梁苒一时间露出狐疑的表情,不知赵悲雪是不是在“花言巧语”,毕竟他答应的太顺当了。试问一个敌国的皇帝,都已经打破国都大门了,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撤兵?这不是傻子,便是痴子。
梁苒说:“你现在便去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赵悲雪摇头。
梁苒戒备:“怎么?你想要出尔反尔?”
赵悲雪却说:“并非如此,是你受伤了,我先为阿苒包扎,其他的都没有阿苒重要。”
梁苒的脖颈受伤了,被孙高烝挟持的时候划伤的,略微有些出血,但并不严重,相比之下,其实赵悲雪脖子上的划伤更严重一些。
赵悲雪浑然没有发觉自己的伤口一般,拿来伤药,小心翼翼的给梁苒清理伤口,包扎伤药,一切都那么温柔,无微不至,仿佛有一根羽毛,在梁苒的心口刺挠。
上辈子的赵悲雪……真的为寡人自尽了?他可是北赵的皇帝啊,如何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