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如此?君上不是去会盟了么,按照脚程,也合该回来了。”
“是啊,不是说会盟十足顺利么?北赵的老皇帝死了,新皇不堪大用,哪里有能力与咱们叫板?”
孙高烝差点断了气儿:“是北赵!!是赵贼杀了君上!!”
“太宰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“是啊,您快给我们仔细讲讲!”
“这可不能顽笑啊!”
孙高烝终于止住了哭声,说:“诸位同僚,老夫哪里敢用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开顽笑?是真的,千真万确……北赵的贼子,假意会盟求和,其实呢?赵贼包藏祸心,质子赵悲雪行刺君上,昌溪掌官为了保护君上,英勇身亡可……可最后……君上还是……还是……呜呜呜——”
“怎么会如此!?”
“是赵悲雪!”
“赵贼万死!这把子贼子!!!”
孙高烝又哭起来,说:“赵贼杀了君上,竟然……竟然还想毁坏君上的遗体,幸而楚王护驾有功,拼死才将君上的遗体抢救了下来,得以保存啊!”
便在此时,几个士兵抬着一个沉重的棺材从外面走进来。
轰——!
棺材落地,就放在太极大殿的正中央,众人吓得纷纷向后退,又忍不住紧紧盯着那口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