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泮和梁缨正在圄犴之中,梁缨狠狠说:“这个孙桑榆,简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!”
的确,孙桑榆仗着是孙家的长孙,所以有恃无恐,觉得肯定会有人来捞他。
踏踏踏——
是跫音,有人走了进来。
梁缨和梁泮看向来人,均是眼睛一亮。虽然君父的女服十足标志妩媚,但君父还是着男服更加挺拔,透露着一股清冷的威严,那便是君主的姿仪了罢。
“冤枉啊……冤……”
孙桑榆的喊声突然截断,震惊的瞪着走进来的梁苒,指着他说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?”
“寡人怎么?”梁苒幽幽开口。
一身男服的梁苒已经足够令孙桑榆吃惊的,更不要说他自称“寡人”。
寡人乃是天子的谦称,但如今听起来,一点子也不谦虚,反而振聋发聩!
“你……”孙桑榆颤抖的说:“你是天子?!”
梁苒一笑,眉梢眼角尽是狠戾:“怎么,寡人不像天子?”
孙桑榆吓得犹如筛糠一般颤抖,他招惹了天子,那个废掉大宗伯的天子!
梁苒幽幽的说:“孙桑榆,寡人问你,辎车中的那些药粉,是做什么用的?”
“没……没……”孙桑榆支支吾吾:“没什么用,都是我……我自己用的,都是一些补品,准备运回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