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悲雪只是幽幽的凝视着闻彦之,他没有看闻彦之的脸,而是盯着闻彦之的腰际,他的腰上,分明挂着一块玉佩,极其的眼熟,那不正是梁苒以前经常佩戴的玉佩么?那块玉佩上,甚至还有梁苒喜欢的熏香味道。
赵悲雪的眼神更加晦暗不明……
闻彦之很快诊脉结束,他甚至只诊脉了赵悲雪的左手,都没有换另一侧手腕,笑容轻松,说:“梁主身子虽虚弱,但胜在底子强壮,无需过多担心。”
闻彦之哪里说的是梁苒,他口中的“梁主”,其实压根儿指的是“赵悲雪”,因着梁苒方才让闻彦之给自己请脉,所以闻彦之这么说,完全是想要撇清楚干系,他可没有私自给赵悲雪诊脉。
梁苒会意,微笑说:“这表面上无需担心,那内地里呢?”
闻彦之又是一笑,说:“梁苒还是无须担心。”
“这么说来,”梁苒挑眉:“闻相是有解法了?”
闻彦之却不说话了,沉吟不语。梁苒知晓他的意思,闻彦之爱财,但是也惜命,他一直在赵寤手下办事儿,赵寤秉性薄凉,残暴天常,别看闻彦之是丞相,稍有不慎,也会被砍头,因而闻彦之虽然有解毒之法,却不敢说出口。
梁苒了然,若让闻彦之这样的人开口,那必须是重赏,将他喂饱了,闻彦之自然便会开口了。
梁苒并不强求,说:“寡人与闻相真真儿是一见如故,这两件美物闻相拿去便是了,往后里再寻到更好的,寡人定不会忘记了闻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