鬻棠在心中感叹,这个梁主,表面上看起来温温柔柔的,其实内在里竟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,便是连以暴怒出名的赵寤,都不一定能追上梁苒的手段。
梁苒转头看向赵悲雪,说:“寡人为你出气了,你放心,会盟结束之前,寡人定会让赵寤交出解药。”
赵悲雪笑起来,他的笑容特别“甜蜜”,好似赵悲雪送给他的是金山银山,丝绢美玉一般,说:“阿苒果然还是心疼我的。”
梁缨脸上一红,君父和父亲好恩爱啊。
鬻棠可完全看不出恩爱,谁家恩爱会送仇敌的男根啊,这说出去会有人相信么?
梁泮终于放开了梁苒的衣袖,他方才的确被吓到了,不过也是因为一时的冲击力,梁泮没有准备罢了,此时嫌弃大于害怕。
梁泮突然笑了起来,他的笑容盈盈,透露着一股娇软,又有说不出来的清丽,柔和的眉眼却隐隐约约渗出一股谋算的凉意,说:“君上,斩了赵炀的男根的确出气,但是赵寤的儿子何止赵炀一个人?若是想叫赵寤长记性,还需要点旁的手段。”
“哦?”梁苒听到次子开口,便知他有好主意,梁泮的主意,没有一次令他失望。
“泮儿可是有妙法?”
梁缨则是下意识打了一个抖,君父和弟弟都笑起来,虽然笑容好看,可是这两个人一同笑起来,总觉得赵寤要遭难了,而且是双倍的!
梁泮不紧不慢的说:“不如用赵炀的男根酿上一坛酒,等会盟燕饮之时,用此等佳酿好好儿的招待招待赵主,也算是君上一尽东道主之谊了!”
“呕——”鬻棠实在没忍住,捂住嘴巴干呕,差点吐出来,连隔夜饭都给吐出来。
沐森是个沉稳的性子,此时也难得脸色惨白,他的喉咙微微抖动,显然胃里也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