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泮儿来了,”梁苒招手,微笑说:“到寡人身边来。”
梁泮走过来,乖巧的坐在梁苒身边儿。
赵悲雪上下打量了一眼梁泮,在他的手腕处停顿了一瞬,梁泮立刻整理好自己的袖袍,他的衣衫宽大,银线勾勒的袖袍将如雪的肌肤遮盖的严严实实,遮挡住手腕上的捆绑伤痕。
梁苒与梁泮相视一笑,果然,卡片好用的厉害,不枉费寡人昨日如此辛苦。
梁苒拉住梁泮的手,说:“你昨日受了惊吓,今日好生歇息,若有什么不舒服,让你兄长去叫医士,千万别耽搁了病情。”
梁泮乖巧点头:“君上放心,泮儿的身子无碍,倒是君上。为了泮儿奔波劳累,泮儿实在于心不忍。”
梁泮的嘴巴很甜,对谁说话都温柔有礼,而且一点子也不显得虚伪,被他那黑亮亮雾蒙蒙的眼睛一看,便觉得身心舒畅,只是这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都是一种享受,简直便是传说中的忘忧草、解语花。
赵悲雪站在一旁,心中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又涌上来,梁苒对梁泮的关心是个人都能看出来,更何况是一向敏锐的赵悲雪呢?
也不知齐王一家子上辈子到底积攒了什么样的福报,齐王梁缨便深受梁苒的器重,梁苒平时对他嘘寒问暖的,格外关切,不似对旁人那般冷淡,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关心。
如今又来了一个齐王的义弟,嘴巴比梁缨甜,做事比梁缨妥帖,行事温温柔柔的,梁苒一见到梁泮,便似有说不完的话,若是无人打扰他们,兴许可以手拉手的聊一整天。
赵悲雪心窍酸的厉害,但是想到了嬴稚之前的话,要乖巧,要懂事,该进的时候进,该退的时候退,否则会惹得梁苒厌烦的。
“君上,”赵悲雪说:“不打扰你们闲谈了,我去看看小皇子那面儿需不需要帮衬。”
小皇子?
梁苒和梁泮对视一眼,心中警铃大震!小皇子可不就在眼前么?赵悲雪这会子去寻小皇子,哪里寻得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