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泮睁大眼目,下意识的大喊“哥……”
只是不等他唤完,嘭!一声闷响,梁泮只得发出浅浅的轻哼,整个人身子一软,眼前发黑直接陷入昏厥之中,软绵绵的栽倒下去
那黑影接住梁泮,将单薄的梁泮扛在肩上,一个起落快速消失在黑夜之中……
赵悲雪在营帐中苦苦挨到天黑,终于迫不及待的往梁苒那面而去。
“君上。”赵悲雪走入营帐,他作礼的动作很规矩,但沙哑低沉的嗓音完全出卖了他此时此刻的心境。
梁苒面色很平静,甚至有些子冷淡,说:“过来,坐。”
赵悲雪走过去,依言坐在榻边上,眼巴巴的看着梁苒,一双阴鸷的狼目,睁得好像小狗眼一样,满眼都是期盼。
梁苒从小柜中拿出一个盒子,原来是伤药,打开伤药的盖子,取了一点伤膏,轻轻的为赵悲雪涂在面颊之上。
伤口虽然很长,但胜在不深,昨日已然精心处理过,医士留下的伤药也是最好的,只要赵悲雪每日用药,绝不会留下伤疤。
梁苒的指腹细腻柔软,凉丝丝的药膏一圈一圈的研磨开来,好似在赵悲雪的心窍研磨。
很痒,一直痒到心口之中。啪!赵悲雪一把握住梁苒的手腕,将他整只手纳住,虔诚的亲吻他的手背、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