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喊君上还好,一喊君上,赵悲雪便生气,想起鬻棠那日的言辞,说自己失踪之后,梁苒立刻后补了新欢,带入紫宸殿,整夜未出。
自然了,赵悲雪是不相信,梁苒会对这样的人感兴趣,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,但是这不妨碍赵悲雪吃味儿。
马庭玉想要脱离赵悲雪的桎梏,可是他的手掌被踩在脚下,无论他如何使劲,手掌纹丝不动,钻心的疼痛渐渐退去,掌心竟然麻木一片,那种麻木的感觉一点点席卷手臂,顺着胳膊往上爬,马庭玉脸无人色,他从未见过这般可怖之人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疼死了……救命……”
梁苒来到牢营门口,便听到里面惨叫震天的声音,奇怪的说:“何人在里面?”
看守的虎贲军回答:“回禀君上,是赵皇子在里面。”
“赵悲雪?”梁苒眼皮一跳,他去做什么?
梁苒抬步走进去,他的步伐有些艰难,毕竟昨日赵悲雪“小别胜新欢”,比往日都要凶猛异常,梁苒压错了宝,被折腾了整整一个半时辰。
他平日里便注重天子的仪态,今日走路的姿仪便更是斯文优雅,幸而虎贲军们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。
“咳……”梁苒走进去,还未看到人影儿,已然闻到浓烈的血腥气,忍不住用手扇风,满面嫌弃,这才往里继续走去。
马庭玉倒在地上,亏得梁苒能认出来那是马庭玉,他的一张脸花了吧唧,布满血痕,哪里还是上京美男子的模样?完全就是一个丑八怪。
赵悲雪站在一边,他看到梁苒进来,当——将手中的短刀一扔,完全是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,还将自己的手掌在衣裳上擦擦,阴霾的眼神瞬间变得乖巧而又雀跃,好似一只看到主人的大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