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缨好不容易指挥士兵将俘虏全部押解起来,立刻赶过来,想要看一看赵悲雪的伤势如何,焦急的说:“赵皇子伤势怎么样?严不严重?”
梁缨刚看到他们在涂药,热情的说:“我来帮赵皇子涂药罢。”
赵悲雪:“……”
赵悲雪卖了半天可怜,梁苒才终于松口愿意给他涂药,哪知全都被梁缨打乱了。
“唉~”蛋宝宝趴在一边,像模像样的摇头。
赵悲雪并没有拒绝,还礼貌的说:“多谢大哥。”
梁缨手臂下意识打颤,药膏吧唧一声掉在了榻上,又浪费了一块。他硬着头皮,从新舀了一块药膏出来,刚要涂在赵悲雪的面上……
“嘶……”赵悲雪隐忍的痛呼一声。
梁缨:“???”我还没碰到父亲呢,距离父亲足足有三寸那么远!
梁苒皱眉:“碰疼你了?”
赵悲雪抿着唇角摇头,更是一副隐忍的模样,说:“无妨,没关系的。”
梁苒从梁缨手中接过药膏,心想大儿子什么都好,就是有点粗枝大叶,毕竟天生便是武将,让他给赵悲雪上药,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梁缨本想据理力争,蛋宝宝爬过来,“呀呀~”拍了拍梁缨的手臂,示意他抱抱自己。
梁缨只好将弟弟抱起来,蛋宝宝又开始“说话”了,咿咿呀呀说了一大堆,用白嫩的小手比划着,指了指营帐外面,示意梁缨抱着自己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