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空白之后,嘭——
浑身染血的士兵应声滚入幕府营帐之中,鬻棠甩着手中染血的匕首走进来,笑嘻嘻的说:“大皇子,这是不是你要的人?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讴者吓得大喊,向四周散去,抱头蹲在角落惨叫。
沐森走进来,拱手说:“禀主子,营中守卫,已尽数被拿下。”
赵悲雪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,并不意外。
赵炀眼珠子剧烈震颤:“鬻、鬻棠!!本皇子对你们鬻氏不薄,你……你现在弃暗投明还来得及,本皇子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鬻棠冷冷一笑:“提什么鬻氏?鬻氏与我相干么?”
赵悲雪不想与他废话,妄想触碰梁苒,幽幽的说:“砍断他的四肢,留一口气,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是!”
“不——不……”赵炀哆哆嗦嗦:“别!别碰我!!我不想死!我不想变成残废!”
变成了残废还怎么做太子?北赵虽然不算正儿八经的中原国家,但这么多年下来,也受到中土文化的洗礼,身有残疾之人连入官都不配,怎么能成为一国之君呢?
“不——不要!!我给你们财币!我给你们好处!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赵悲雪微微皱了皱眉,足下一动,一声闷响直接踹在大皇子赵炀的太阳穴上,赵炀惨叫之声戛然而止,直接昏厥了过去。
赵悲雪淡淡的说:“吵。”
他挥了挥手,示意两个亲信动手。
“不好了——不好了——大事不好了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