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悲雪狐疑的看向嬴稚。
嬴稚了然的说:“赵皇子难道没听到君上方才的话?说得再清楚也没有了,苏小将军于君上,只是家人,并没有任何旁的感情在其中,赵皇子又何必自扰?”
赵悲雪听明白了,他其实明白,梁苒的心窍被大梁占据,被子民占据,根本容不下情情爱爱那些劳什子,所以梁苒对苏木,只是青梅竹马的感情,并没有一丝情爱。
但这不妨碍赵悲雪吃味儿,该吃味儿,还是要吃味儿的。
嬴稚幽幽一笑,说:“赵皇子不防大方一些,事半功倍。”
赵悲雪多看了嬴稚两眼,深吸气,再深吸气,将胸中的酸涩压制下来,双目还是死死盯着梁苒和苏木,但没有走过去,回到自己的案几前坐下,闷闷的自斟自饮起来。
苏木哭的很凶,这是他头一次在梁苒面前哭得那么凶,梁苒一直耐心的安慰着,直到苏木累了困了,趴在案几上沉沉的睡去。
嬴稚走过来,拱手说:“君上,臣还要处理大宗伯的丧事,诸多繁杂,今日不宜久留,便先告退了。”
梁苒点点头:“接下来的日子,便辛苦嬴卿了。”
嬴稚又说:“苏小将军饮醉,臣便将他一并送回去。”
梁苒说:“去罢。”